,请主人取之,涂在自己额上,从此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虽然现在经过多年变迁,银辉早已经没有了贵族,但在上层的各个豪门之中,依然流传着这种古老的约定俗成的方式。
……顾渊,这是要认自己为主人?
顾清玄突然感到十分新奇,他注视着顾渊,而后者就这么单膝跪地,捧着匕首,举起手来发誓道:
“我发誓,以我的姓名,以我母亲的姓名,以天上的诸多星辰为见证……我此生将奉您为主,您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您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您之意志所向,即是我此身所往……”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将匕首举起,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血几乎是在匕首刺入的瞬间便立刻涌了出来,成股成股的血液顺着倾斜的匕首柄嘀嗒地淌落,很快就把顾渊的上衣染得一片鲜红。空气里的血腥味儿缓缓弥散开来,顾渊的脸渐渐变得苍白起来,他静静地望着顾清玄,顾清玄却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回望他,他甚至毫无动作,只是任由顾渊跪在那儿,连长长的睫毛都未曾眨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顾渊胸口处流下的血液越来越多,慢慢地在他的膝盖附近聚起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你却打算怎么办?”顾清玄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脸上带着几分戏谑。顾渊的脸看上去更加苍白了,他的身体也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开始微微地摇晃,但他依然强撑着跪在那儿,只是说话时变得断断续续:“……那就……那就让我……这样流血到死……”
顾清玄轻轻地“哦”了一声,却并不为之所动。
19|第十八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