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没有别的鸭子呀!”
说着,他便为自己并不高明的笑话哈哈地笑了起来,整个人充满了一种痞赖可恶的劲儿。即使处在这种情况下,在他前仰后合中偶然的一瞥间,那双深黑的眼睛看上去也依旧是那么漂亮,就像是一对上好的黑珍珠,散着幽深且莹润的光。
仿佛完全听不出顾淮话里话外的讥嘲,顾渊的脸上依旧带着微微的笑意:“说得对,顾六少,现在时间不早,我们得快点出发了。”
他侧身坐进车内,动作熟练地关上车门按开火。亮红的悬浮车轻轻一颤,在顾渊的操作下稳稳地悬浮起来,气流自收起车轮的底盘处喷出,在积到脚面的雨水中溅起了大片大片的水浪。
“走走,等半天了,磨蹭精。”顾淮靠在车窗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无聊地看着外面的水花,不阴不阳地道。
他并没有发现,顾渊脸上那点微薄的笑意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黑的阴影里,薄薄的唇冷酷地拉成一条直线。
“嗯,听你的,我们这就走。”
顾渊的声音依旧很温和。随着一声巨大的水花泼溅声,外形拉风的悬浮车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雨幕更深处一头扎了过去,无边无际的黑暗当头笼罩上来,将那辆小小的车子一口吞进了夜中。
滂沱的雨水哗啦啦地从厚密的云层上砸下来,悬浮车留下的波澜痕迹很快就被更多的雨水冲散。除了被抛在雨中的咖啡杯与空盒子外,咖啡厅的门口处,再也找不到任何悬浮车曾经停靠过的痕迹。
这一夜大雨倾盆,顾家的幺子顾淮彻夜未归。
没有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连他的
9|第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