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昏暗的光亮,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就像是停止了一般。
时戈的头枕在女人的腿上,女人的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时戈一动不动地躺着,对房里的每个角落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时戈无趣地转动着眼珠子,转了一圈,目光又重新回到女人手里拿着的那本书上。
不折磨他的时候女人就会看书,可说是看书又不对,时戈注意到的时候,女人手里拿的从头到尾就是现在她手上的那本医书,一本被翻过太多次已经有些老旧的医学著作。女人看书时神情特别认真,可是时戈发现,女人没看上几分钟就会目光呆滞、神不守舍。可即使这样,那女人对着本书就能硬生生坐上一天。
时戈曾小心翼翼地试探女人是个医生吗?女人摇了摇头,竟然还很坦诚地跟时戈说她看不懂那本书。
看不懂那还看个什么劲?而且每次都做出一副无比认真专注的模样是怎样?
果然这女人脑子有问题!
脑子有问题的女人非常爱惜那本医书,时戈常看到女人轻轻爱抚那本书,然后脸上露出种时戈形容不上来的表情。时戈在女人看书时也偷偷看过几眼,看到过里面的几行备注,那些字迹挺拔清峻,不像女人的笔迹。
会是什么人?
难道……在他之前也有别的男人被这个女人囚禁在这里?
想到女人也曾对另一个男人做过对他做过的那些,时戈不由自主地紧锁双眉,心里竟是有些怪异的不舒服。
女人每天都会在时戈身上玩些小花样,时戈刚开始备受折磨抗拒挣扎,可是,渐渐的,受到的对待越是残忍他的身体竟越是兴奋难以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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