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她的慾望,跟著仲孫青陶也快活的拍擊起來。
關於房事,做過幾次,卓常玉也知道他插進來,她提上去,穴口緊咬著那根粗肉棒,是最舒服的。
仲孫感覺卓常玉笨重的身子往上給他的肉根套住,哪種舒暢感使他的力道加大,幾聲啪啪啪的讓他嘶吼出聲,酥爽得肉棒子充血變長。
仲孫青陶也十三了,過些日子冬天過了,很快卓常玉就生了。
做到暢快處,仲孫青陶想著,要是生了就不用憋個幾天才做,他想要夜夜春宵,進出女人的身子才能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卓常玉也舒服,可怎麼說,她有孕在身,上下套了雄性勾人的命根子幾下,她腰擺也酸了起來,喃喃說:“不行了,疼了。”
“可我還沒射呢?”仲孫青陶以為今夜可以銷魂,卓常玉還是顧忌她的大肚子。
男人性慾真旺,卓常玉退出他意猶未盡的肉根,看仲孫不滿足的翹著唇,想想就一俯身就將腥羶的肉棒子往嘴裡送。她娘說,女人最命苦的就得將男人侍候得服服貼貼的,不然他就會想去偷腥。
仲孫青陶的肉棒被濕熱的雙唇一含緊,整個人噴火的低吟,“喔……好舒服……”
卓常玉慶幸之前她是侍候老爺夫人的,多年間遇過他們行房幾次,就看見夫人含著抽送老爺的命根子時兩人都忘情的沒注意她進入給他們清理房間。
那時她總會偷偷瞄著,看那幅活春宮圖,自顧自的慾火焚身。
她吸著仲孫的棒子,捧著他粗硬的根部,他著常棒也根他身長一樣一直長著,這讓卓常玉妄想著,他將會硬粗大,塞進她的甬穴裡一定讓她欲生欲死
29 行房恐伤胎气(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