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吃了吗?」
「吃了大半碗,还喝了小碗汤,四毛,不是娘挑事,月红不在家时娘才觉
着这是我儿子的家,坐着躺着都自在。她在家时娘总觉得我们两个老的像借宿的
人,老怕她不高兴!」
「娘,我不是说以后没事少提她吗?」
半天两人都不说话了,四毛娘看着碗里自己的脸,四毛看着娘。
四毛现在肚子饱了,身上的汗也消失了,下午也没想好要干啥,于是他就呆
呆的看着娘。
四毛爹上午又拉在床上了,所以四毛娘还在那洗,碗洗完了洗衣服,衣服洗
完了洗床单!四毛娘洗的身汗,粘乎乎的浅蓝褂子像粘在了皮肤上,于是冲着
儿子喊了声:「四毛,四毛!」
四毛正在发呆,听抬起头来了。
四毛娘从手臂到手上全是肥皂泡:「帮娘把外面这单褂脱了,这死老头子,
要拉你倒是说声啊!害我忙中午!屋里那味哟,进不去人。「听帮娘脱衣
服,四毛忙兴冲冲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很快外面的褂子脱离了身体,微风吹在裸
露的胳膊上、吹过湿透的前胸后背上,四毛娘觉得舒服了。忽然双大手从后
面抄进来捞住了喂过四过小孩的大奶子,四毛娘头歪成9度低声喝斥道:」
别没正经的,还没完了?这青天白日的,让人看见还让娘活不?「后面的人
还是不放手,像搓面样反复揉着那对圆滚滚的肉团:」
那么高的院墙,门锁了,鬼看的见啊!「在外面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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