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饶远路回村,就是为了避开巩四毛,可偏偏巩四毛今天
也走的这条路。
杨四根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前去,一边派烟一边打着哈哈说:「去哪啊?四毛
,我地里还好活,先不和你聊了,有空上家去啊!」
巩四毛摆摆手没有接烟,横过摩托车挡住杨四根说道:「我说四根叔,你上
月打牌欠我35,这幺久过去了,您一个干部不能横竖就这幺黑不提白不提的
把这帐给我抹了吧?」
杨四根原想着赌博的帐,只要熬过一段时间不见面自然就消了,这下当面给
堵住了,他只好边转着脑筋边应付着:「瞧你说的,最近不是手头有点紧吗?你
容我一段时间一保还你,好了,就这样,你去忙吧!」
巩四毛是个直肠子,心里想到啥就说啥,他扯着杨四根的袖子道:「叔,你
慢走,你说你堂堂一个村干部,就三百来块钱都还不上,说出来谁信哪?」
杨四根知道自己这身板两个也不是杀猪佬的对手,忙陪着笑说道:「四毛兄
弟,叔最近真是手紧,我争取下月还上,最迟不超过下下个月,好不好?」
巩四毛说话嗓子大,再加上两人拦在路中间吵,不一会,边上七七八八就围
了不少人,有本村的,也有外村过路的,巩四毛是个浑人,哪管这些,他接着不
管不顾的说道:「四根叔,这些年你和村长贪了我们少黑心钱,好像谁不知道
似的,你们是干部为我们出头贪点也是应当应份,但你不至于打牌欠个
【】(17)(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