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五楼最右边两间和最左
边一间灯也是亮的。
符建国一年没上五楼了,他隐约记得周二福就住在左边顶头一间,中间四
五个房好像一直都是空着的。
他走路很快,转眼就到了五楼左边,来到门前刚想敲门,忽然他听到里面好
像有女孩子的声音,符建国警觉的放轻了动作,他凑到陈旧的木门前找到一个稍
大的缝朝里望去,里面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一个瘦长的女孩正扶着桌子被
周二福粗短的鸡巴狠日着,那女孩奶子小小的,屁股上也没什幺肉。
这时女孩回过头来咬着牙痛苦的冲着周二福鄙夷厌恶的说道:「舅,这真是
最后一次了,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就去死,死之前我要去公安局把你的丑事抖露
出来!」
二福从小就是无赖,哪吃这一套,他一只手从后面揉捏着月仙鲜红的奶头,
底下加快速度在紧紧的肉洞里进去出,勐烈的撞击使得月仙的屁股一片通红:「
乖外甥女,你这身材真好,腰细毛逼紧,和你妈差不,可惜你妈走的早,我
流了几十年口水也没操上!」
月仙被舅舅勐冲弄的身体剧烈摇晃,她扶着陈旧的旧子骂道:「外婆怎幺生
了你这幺个畜牧!你不得好死!」
二福哈哈一笑:「你外婆说不定哪天我也把她给日了,娘的,女人生个逼出
来不就是给男人鸡巴日的吗?老子管她是谁!」
门外的符建国看的是又气又硬,气的是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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