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疼的空隙一下就钻了进去。
这一下又打了腊云个猝不及防,接吻这种事她别说弄,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只是女婿这一下突袭太过突然,瞬间浓烈的烟味和男人味充满口腔。
老实的腊云对这种唾沫交会感到非常的恶心,可这舌头已经进来了,可总不
能把他咬断吧?腊云说不出话来,只能头不停的晃着以躲避女婿的进攻。
别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水生一时倒也无法吸到丈母娘的肉舌,黑暗中他急
中生智,用双手把丈母娘的头固定住,舌头在里面一阵乱搅,底下的鸡巴加快出
入的速度,但每次进出都只到逼口一点点。
反抗不了的腊云任由女婿打机关枪似的这样搞了一百来下后,理智渐渐崩溃
了,因为这样操再没刚才那种疼痛感了,女婿粗大的鸡巴头不停的在逼口摩擦,
一阵阵麻痒的感觉袭来,弄的她舒坦的哼了出来。
水生一听丈母娘的哼声就知道事情有转机,他忙用舌头勾住先前不停躲闪的
另一根肉舌,嘴唇包住就是一阵勐吸。
丈母娘的口水源源不断的渡入水生的嘴里,那味道凉凉中带点微甜。
「妈!你的口水真好喝!」
水生放归腊云的舌头,又重新舔起了大奶头子。
腊云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这身子都让女婿玩光了,奶头也吸了、逼也舔
了、操也操了、连口水都进了女婿肚里,能怎幺办?总不能报派出所把他抓起来
,或者去向别人告状,说自己被女婿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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