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碗饭的,成不成这钱都该你得,你这
跑来跑去的鞋都费几双!你踏实收着吧,我走了啊!」
张巧嘴拿着两张钱站在原地惋惜地说:「好的男人啊,要样有样,人又老
实又会干活,都是月英拖累了他啊!」
水生闷着头回到家,「娘,我回来了!」他冲着灶间喊了一句。
正在往灶底塞火的余金娥扔下手中的火钳就迎了出来,她边拍着手中的茅柴
屑边满怀希望地看着水生问:「老儿子,相得咋样了?那女的你看中没?她相中
你没?」
余金娥上个月刚满的五十七岁,水生他爹在他八岁那年就仍下这娘俩撒手人
间,金娥没有再找男人,就这幺风里来雨里去,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总算把儿
子拉扯大了。从脸上的轮廓看年轻时应该也是个俊俏的女子,只是由于过度的操
劳,她的头发已经是白黑少了,额头上也有了几道深深的皱纹。不过这常年的
劳作倒也使得她的体型没有发福,除了依旧鼓鼓的奶子和大屁股外身上其余部位
倒也没少肥肉!
水生抬眼往娘身上瞅了一眼,高温加上灶间的温度把金娥身上灰白色大褂汗
湿得完全贴在了肉上,两只肥乳顶得高高的,甚至连奶头的颜色都能清清楚楚。
水生眼热心跳不敢再看,慌乱地赶紧把目光移开,边往里屋走边说道:「相中个
屁!和前几回一样,一听说我欠了几万块钱的债就马上变脸了!」……
再次的相亲失败让母子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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