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酝上了车,砰地摔上了车门,一声不吭地冒冷气,车开了出去。
方杳安推着车出来,两条腿软得打颤,季正则一手扶着车,一手揽住他的肩膀,舔吮他耳侧的软骨。
他鼻酸得厉害,眼睛酸涨得要哭,但这实在太舒服了,敏感的耳肉滑腻的舌尖被来来回回地舐咬,又湿又热,头皮阵阵发麻,整个人陶醉美妙得快要飘起来,爽得颤栗。
季正则意犹未尽地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口,把他放开来,刚出了自行车棚,就和从隔壁停车场走出来的严柏予撞个正着,他表情阴郁,看着校门,手里拿着本书一言不发。
方杳安吓得一震,这人一声不吭从哪冒出来的,他被亲得烧脸,有些心虚后怕,再加上两人本来也不太熟,就低着头没说话。
季正则脸皮厚,没事人一样,坦坦荡荡地,问严柏予,“你还不回去啊?这么晚了?”
严柏予扫他们一眼,看不出情绪,“你不也没回去吗?”
季正则无所谓地点点头,朝他粲然一笑,“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严柏予站在那看着他们骑车走了,又站了半晌,突然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也抬脚走了。
回到家的我真是咸鱼本鱼了,我要赶紧把这文哔哔完,热情马上就要清零了
请大家珍惜这几章甜甜的季正则,马上就要因为作者的私货变质惹(ott)尸
第二十九章
那次听墙角后,方杳安一直觉得吴酝家里应该会爆发某种激烈的家庭危机,虽然不好直接问,但随时关注着吴酝的动向。
但吴酝总是那样,嘻嘻哈哈的,跟学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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