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回身往后望,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松根生着叶片细长的马唐草,季渊任折了一片含住叶边,草叶笛哨音般的鸣响划破密林,雪白的母鹿动动耳朵,向这边望过来。
母鹿沿着河岸走回来,态度有些犹豫,走走停停,最后还是来到了季渊任面前。
发现了魔皇身上的血迹,母鹿眼中灵性的流露出担忧,慢慢走上前,低下头用鼻端轻拱半湿的衣角,雪白的绒毛上沾上点点显眼的血红。
季渊任半垂眼睑,懒洋洋的看着母鹿的动作,忽然开口道:“我渴了。”
母鹿抬头看着他,并不相信一个轻而易举杀掉十几头妖鹿的男人,会虚弱到从十几步开外的溪涧里取水都办不到。
然而接着,母鹿左右望望,走到林中环视,寻找可以装水的容器无果,踱着步子考虑了一会儿,掉头快步小跑到溪边低头啜饮。
以口腔作为容器,含了满满的甘甜溪水,母鹿转身快步跑回来,停在季渊任面前,犹豫了片刻,低头将水送过去。
“这么乖。”
季渊任说着,轻笑了笑,忽地伸手勾住母鹿的颈后。
一眨眼的功夫,雪白的母鹿变做青年,被季渊任纳入怀中。
慕千华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浑如母鹿雪白的皮毛,脸上犹沾着几道血污,魔皇借着仙主的口啜饮过溪涧山泉解渴之后,用湿润的吻慢慢擦去这几线血痕。
季渊任能破去自己身上的妖咒,慕千华毫不奇怪,也不纳闷对方怎么找到的这里,开口问:“你的伤……”
三言两语说明事情的经过,款款抚摸掌下柔滑的肌肤,未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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