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靠近都没发现?”
耳尖被含住轻咬,盛蔚头皮微麻,不自觉的红了脸,在季渊任怀里用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季小七,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胆子不大,怎么敢当师兄的入幕之宾?”
三两下制住盛蔚的挣扎,把人困在怀里,季渊任低头看去,明艳的青年羞恼之下脸颊飞红,眼眸愈见清亮,一头长发黑如流墨,被阳光一照却又有金光隐现,如同藏在墨河中的金沙。
剑被夺走扔掉,盛蔚气得咬牙,又有些疑惑,问:“季渊任,你怎么在这?!”
季渊任回答:“本来要去剑阁,半道看见师兄往这里走,有些好奇,就跟过来瞧瞧。”
瞧瞧?
盛蔚狐疑的问:“你刚才看见了?”林玉声那副骚样子。
季渊任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疑惑,抱牢盛蔚在竹林里穿行,没过多久,来到一丛茂密的紫竹深处。
“季渊任,你不要脸!!!!”
一路走一路剥除盛蔚的衣衫,腰带外袍长衣如彩凤落羽,一件一件落在林中,到了这紫竹后面,盛蔚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里衣。
盛蔚又惊又怒羞恼交加,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不是他不肯屈居人下,季渊任实力在他之上,赢了他,要了他都罢了,可偏偏这个人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却说不愿和他结为道侣。
不愿结为道侣,却又要搂着他欢好,这分明是将他当成送上门的婊子。
眼圈通红瞪着季渊任,盛蔚咬着牙根怒道:“你等着,来日我比斗胜过你,这轮番羞辱定当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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