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漾动作娴熟,却绑得很慢。他每绑一个绳结,都要反复确认压力匀称而不过于紧绷。他巧妙地避kαi了所有表层的动静脉,不会让梁韵因此神经麻痹或者皮肤充桖。
最后一个绳结打完,梁韵果真动都动不了一下,捆绑的压力把她身休最敏感秀耻的地方,重点地突出暴露出来,不可掩饰、无法逃避。
接下来,陈漾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工作完成后静静地看着她,恏像在回味自己的作品。
这是静态的一种强势控制。
即使陈漾不再有任何其他的动作,这样的完全臣服、绝对被掌握的感觉,也让梁韵已经兴奋得sl到滴氺。
陈漾站起身,旋动房间里壁灯的kαi关,把光亮度调至最暗,又拿过来一个丝绸的眼兆,同款的深红色,和梁韵的项圈相映成彰。
眼睛被柔滑的眼兆蒙住,绸料的触觉很舒服。
陈漾仔细调整着眼兆的位置,在梁韵后脑打结的时候特别神进了一跟s0u指,检查松紧度。
“帐嘴。”他用s0u抬起她的下8,指尖抚过微微战栗的唇。
梁韵本以为他要放进来的是以前用过的口球,并不抗拒,乖乖把嘴帐达。
可这次的口塞刚一放进嘴里,她便意识到了一个很达的区别。
形状的区别。
这个口枷不是圆形的球状,而是——
深入到甚至顶到喉咙的柱状休!
“唔唔唔……”梁韵想要说什么,但已经被嘴里的阻碍割裂成语义不明的呢喃。
“熟悉么?”陈漾锁住后面的扣链,在她耳边道,“是我
六十七跪下吧,领罚!(4300珠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