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加难耐了,急切地扭着臀小幅度地开始上下摇摆。
然而施翎并不理会,缓缓地抽送了两下之后又不动了,挑眉看向眼眶湿润的迪恩,“可是我今天好累啊,现在没力气了怎么办。”
骗虫。
雄主明明刚才还有精力欺负他的。
其实其他雄子跟雌子在床笫之间多数都是雌子主动的,雄子的确没有那个体力掌握全程,但是他家雄主绝对是个异类,有时候迪恩被操地半个指头都动弹不得了,雄主还能有力气抱着他去清洗,现在这样说就是想让他主动。
也,不是不行。
但这样做他一定会被欺负地很惨。
迪恩尽管出自军校,雌子的某些必修课他也是要学的,其中就包括了如何在床上服侍他的雄主。
手臂用力从地上撑起了一点,见他的雄主已经打定主意要让他主动,迪恩也不再矜持,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坐了起来,扶着施翎的肩膀调整了双腿的姿势换成半跪半蹲,将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地交托给了他的雄主。
骑乘的姿势使得他们之间贴地更紧,施翎的肉棒也进入到了更深处。
“嗯……哈……雄主……”迪恩慢慢地上下活动,施翎的肉棒每个都很大,而他的小穴又贪吃,每次抽离的时候穴壁上的媚肉都会咬得紧紧地不愿对方离开,这直接导致了迪恩的活动变地更加困难,还没动几下就感觉到了穴肉深处不住地发酸,只得撅起屁股停下动作想要缓一缓,“唔……雄主,我……不行了。”
哪有雌子在床上向雄子求饶的道理,迪恩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娇气了。
“不行哦。”施翎不轻不
潮喷时恰好被前来拜访的好友撞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