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没有亲眼看见这一幕,然而这样的推测绝不会错。
他永远也忘不了,看宇被抬出的时候,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整条裤子已经被血染透,挪动中不停地滴血,蜿蜒成一条血河。
“她很好……”
见到齐墨,看宇吃力地睁开眼,然后彷佛承受不住地合上眼。
齐墨飞快地从身边的人手中取来眼罩给他戴上,看宇执拗地转过头去,只这一个动作,便痛得脸上的肌直哆嗦,汗顺着惨白的脸上滑落。
“叫我再看一眼她……”他望着不远处的担架,她静静地躺着。
“不要说话,保存体力,医生马上给你做手术。”齐墨按住他,斯旺达带来的外科医生已经在不远处准备好。
“呵,我很高兴,死的时候有她在身边……”看宇的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弧度,然后慢慢合上眼,“我累了,我先睡了。”
我忙着不停地编织着自己的身份,背景,故事,我忙着思考各种计策来报仇,我忙着强迫自己不要爱上不该爱的人,现在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幸福总是来之不易,所以我才乐于追赶,现在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他闭上眼,带着笑。
你走了,可是活着的人怎么办?
你叫我怎么跟她说?
你太残忍,也太聪明,用这个方法叫她愧疚,叫她永世不忘!
无奈地狠狠捶着墙,齐墨从来没有这么焦灼狼狈过。
梦中是红白交织的颜色,白色,是无尽头的白色的墙,渐行渐窄,几欲叫人透不过气;红色,是触目所及的红色的血,浓稠湿润,几欲叫人
·第9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