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无力地垂在一旁,穴口颤抖着流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动一下,弹掉一截烟灰,落在光滑的地板上,“虽然和您比我罗彪是个莽人,但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懂的。”
盛宏深表情一派坦然,“我才是,也没带什么合适的礼,就上门来。”走过去坐到他左侧的单人沙发上,脚尖旁边散落的裙子样式很熟悉。
盛宏深抬头看了看楼上,说:“这件事是我的错。”
盛宏深也没想到,外家的那个草包这么大胆,闯到他家里来的时候正巧碰到桥怞,盛伯跟他说这事的时候没太在意,只是稍微警告了一番。
本以为那些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大浪,结果畜生东西一阵时间不教训就要张嘴咬主人。
“盛主任时间多宝贵,道歉还需要你亲自来,不会以为还有你的一杯羹吧?”罗彪捻灭了烟头。
“你要反悔?”盛宏深像是没料到他这样说,深沉的眼光注视着他,久违的激起来几分斗志,眉眼生动,“但我现在倒是兴趣十足,反悔也晚了。”
“你试试看,从我这里能不能把他抢走。”
“你这么确定他愿意跟着你?”
罗彪被他戳痛伤口,脸色不太好看,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咧嘴笑了笑,“你和我不过是半斤八两。”
“那就看看吧,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盛宏深站起身,弯腰把地上的裙子捡起来,布料褶皱成一团,沾着某些液体,把衣服放到了一旁,说:“现在不太方便,改天再亲自来和他道歉。”
罗彪嘴里直犯恶心,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
桥怞凌晨的时候醒了过来,灯亮着,屋内熟悉的装饰让他犯了迷糊,以为还在做梦,动了动身子,一股麻痹感
大腿无力地垂在一旁,穴口颤抖着流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