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
就到了地方,瑞生酒店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车,气派的高车已经整齐地排着。
杜副官下车给他们开门,罗彪揽着桥怞走进宴会大厅。
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男人女人们皆是衣着光鲜,举着香槟酒杯打招呼,当罗彪和桥怞进来,所有人目光投射在两人身上。
“那是谁?罗军长身边什么时候有的人?”穿着盛装的女人声音有些尖利。
“前段时间罗军长不是去南方办事去了,估计从那带回来的。”女人答道。
“可真漂亮,”旁边男人啜口酒说。
“别光看脸,你瞧那小腰,真细。”一个穿着花西装的公子哥用轻佻的语气说。
男人们的关注永远在这上面。
“呵,果真狐媚子,罗军长以前什么时候带女人参加过晚宴。”女人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像是对他们的反应很看不上。
桥怞进来顿时感到不自在,仿佛一个误入盛大舞会的小丑,尤其是女人紧紧盯在他身上的眼光,还有男人们玩味的笑容,简直让他无处可逃,脸上也没了表情。
罗彪像是没发现一样,只是揽紧他腰带着走向人群里面。
一群马上就围上来打招呼,罗彪从侍从那端了一杯酒,和几个人碰了一下就带着桥怞去了阳台的位置,没和他们多说,也没和他们介绍。
桥怞松了口气,他果然还是不适应这种场合,陌生场合被人注视打量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阳台放了一张小圆桌,罗彪领着他坐在那,叫人拿了杯果汁给桥怞。
罗彪瞧着他有些紧张,笑地有些坏,靠近他说:“不用不自在,你老公在这最厉害。
被操死过去了,躺在盛宏深胯下,小小的子宫里装着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