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彪就在他穴里冲撞起来,桥怞习惯性的用腿环住身上的男人,接受着男人的欲望,不断地冲撞中。
用窸窸窣窣的往下扯裤子,尖尖的麦芒不留情地扎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的白肉又肥又嫩,痒痒的和细微的刺痛感刺激的他赶紧尿完就站起身了。
和士官回来后,车子又开了起来,路上的景色逐渐消失在黑夜中,摇摇晃晃中,桥怞合上眼皮,光洁白皙的脸庞也终于贴在了车玻璃上。
等再醒来,已经到了北平,夏天天亮得早,北平这个繁华的城市也早早醒了。宽阔的大马路上时不时的有一辆汽车驶过,大街上热闹非凡,卖早点的吆喝声,有大块玻璃店里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路旁有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像是在讨论什么激烈的问题,争执不休。桥怞看着新鲜不已。
罗彪在身旁环抱着胳膊,看着趴在玻璃上往外看的桥怞,嘴角也露出来点笑。
车子直接驶向罗彪的宅子,罗彪让人带着桥怞进去,没停就开车走了。桥怞跟着一个年轻警卫走,先给家里打了通电话报平安,又去住的房间看了看,又被人领着到花园安排工作。
桥怞在这宅子里住了下来,这宅子好大,好空,桥怞除了打扫卫生的警卫就没再见过有其他人。
他没想到,下一次再见到罗彪,已经是两个月后,他也没想到,那一次见面彻底打垮了他。
罗彪回到北平就得安排事情,整天和一群老不死的东西斗来斗去,终于把事情告一段落后,他立马从晚宴上出来直接坐车回了宅子。
桥怞今天把花园的花枝剪了剪,弯的腰发酸,在空旷的客厅一个人吃着饭,饭里伴着辣椒,吃的嘴巴红润,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红嘟嘟的,像九月份熟透的石榴籽一样白里透红的耳朵,耳廓分明。
罗彪就在他穴里冲撞起来,桥怞习惯性的用腿环住身上的男人,接受着男人的欲望,不断地冲撞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