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插入的处子穴天生淫荡,粉嫩的肉花淌出一股又一股水,两瓣阴唇刚才还紧紧闭合,被主人害羞地拨开,去寻
议书站在他面前。
这一天,是严川不在家过夜的第十七天,沈迟不愿想象他的丈夫现在在哪个美人的床上挺动腰肢。新婚那夜他不敢和丈夫交欢,但他却感觉得到严川竟然因为自己硬了。他的丈夫担心吓到自己,连自慰都背过身,沈迟红着脸看了一眼,那是根自己无福消受的又粗又长的性器。他想过就这样瞒过严川,若无其事让他操弄自己的后穴,那样一定也会很爽,可是他的女穴一定会更湿,流出来的水会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又解释不清来源。他无法承担任何会失去严川的可能性,沈迟太胆小了,他纤弱又怯懦,连透露一点爱意都不敢。
夜色已经很深,沈迟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出他姣好身体的轮廓,他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严川平时睡的枕头里。他的味道已经很淡了,大吉岭茶的后调微弱地萦绕在鼻尖,沈迟微微地喘息着,把手探进松垮垮的睡裤里。他撸了一把小玉茎,那里悄悄地挺起来,流了几滴清液。下面的阴穴才是无法忽视的地方,未经插入的处子穴天生淫荡,粉嫩的肉花淌出一股又一股水,两瓣阴唇刚才还紧紧闭合,被主人害羞地拨开,去寻找里头藏着的那颗小肉粒。拇指和食指一起用力捏住阴蒂的感觉让沈迟爽得失了神,他太敏感了,一点最普通的刺激都能让他这个性爱白痴翻着白眼高潮,他不敢太过大胆地自慰,只敢揉一揉外面可怜的软肉,搓一搓硬起来的肉粒,细小的快感堆积起来蚕食着沈迟的神经,他夹着被子放浪地扭着腰,幻想是严川在玩弄自己的私处。
“……哥,嗯啊,要到了……哥!”
严川将要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他新婚一年的妻子正在房
未经插入的处子穴天生淫荡,粉嫩的肉花淌出一股又一股水,两瓣阴唇刚才还紧紧闭合,被主人害羞地拨开,去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