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青年正兴奋地等着最后一记巴掌,却不想受了冷落,知道燕蔚有意罚他,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正这时,燕蔚又将他抱起来,两只手托着两边的腿弯,粗壮的性器插进后穴里,就这样抱着他走到了床榻前的春凳旁。
“想高潮吗?”男人咬着他的耳朵。
“想,呜呜,好难受。”颜舜华扭过头看他,泪眼朦胧。
“那让桌子来干你,好不好?”男人微笑着道。
桌子,桌子怎么可以
颜舜华整个人被情欲泡得绵软,连大脑也有些迟钝,怔怔地还没来得及说话,燕蔚却已经开始身体力行。手指拨开湿软的花瓣,将里面敏感肿胀的花蒂露出来,然后对准春凳圆钝的一角,用力撞了上去。
那颗鼓胀起来的,遍布感官神经的小花蒂就这样被桌角压成扁扁的一片,然后又松开,随着男人在他体内操干的姿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豆蒂就这样反复地撞在桌角上,被有些粗糙的木料残忍地磨蹭挤压着。
“不,不可以,啊——”颜舜华吓得失声尖叫起来,花蒂被全方位摩擦玩弄的快感让他汗毛直竖又神魂颠倒。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躲避这可怖的刺激,但男人的双手和身体紧紧地束缚着他,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向桌角撞过去,两边花瓣儿连着顶端那颗又肿胀了一圈的花蒂都被狠狠磨过,快感像一束电流窜过脊柱,最后在大脑炸开。他一瞬间仿佛窒息,身体紧绷如脱水的鱼,喉间是无声的尖叫,花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可怜颜舜华上次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又被他“大逆不道”的徒弟给狠狠操弄了一天。
对镜伪双龙,惩罚高潮限制,打屁股磨桌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