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穴口进出,翻红的穴肉推挤着虫子,发出咕唧作响的声音。翻来覆去地肏弄。
“不……不为什么。”
“妈妈骗人,妈妈明明刚刚亲我了。”
“我没有!那不是——”
涨奶
时绮在那片柔软的唇贴上来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湿,软,且甜。
就像虫母本人一样。
程宋好像也清醒了些,愣愣地,僵在了原地。
却被含住唇肉,吻得更深。
繁殖是必要的,所以性交是必要的。
但是亲吻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浅浅的亲吻不能把虫母控制住,也不能让他受精。
在虫子过去几十年的认知里,他们甚至不知道,亲吻也是一种能带来性的快感和高潮的行为。
程宋上下两处,都被虫子密实地堵住。只好徒劳地张着嘴,眼神里带着点哀求,望向时绮。
这只虫母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能够求助的对象。
时绮甚至能在虫母微张的,暖湿的嘴里,听见无意识逸出的轻哼,香香软软的,拖得又长又可怜,是在求饶。
虫母的味道对于虫子,尤其是亲生的虫子来说,是甜的。
比虫母的唇肉更为甜腻的则是隐藏在微张牙关内里的暖腔。
“妈妈。”
时绮没有救他,而是含糊不清地叫他,把舌头试探地伸过去,钩住程宋那根软绵绵的舌头,轻柔地搅起来。
程宋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红了脸。
太亲近了——
“给我生宝宝好不好。”
程宋的下颔被捉住,嘴唇被堵塞,无法摇头也无法说不,只能呜呜咽咽的,被时绮把小腹
在他的穴口进出,翻红的穴肉推挤着虫子,发出咕唧作响的声音。翻来覆去地肏弄。(6/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