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挤在他腿间的,硕大肿胀的异族的性器—此刻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粗暴捅弄,有如直接将他从蜜肉处剖开一般
的虫母!”
“你在说什么?放开我——唔!”
虫子懒得和他多说,直接把他的裤子粗暴扯烂,露出光裸的下身来。粗糙的手指旋即不耐地分开隐秘的股缝,强行探入内里窄小的圆口。
指尖猛地推入温热柔嫩的油滑脂肉里,虫子的眼睛兴奋地闪了闪:“你的生殖孔和你人一样,好小,好娇。”
“你的屁股,味道可真甜啊。”
顶在程宋股间的粗硬性器已经完全地勃起,顶端分泌出粘稠的腥液。没等程宋意识到什么,这只虫子就已经掰开他的丰盈臀肉,把自己生生地插了进去。
“呃——!!”
娇嫩的产道似乎早已恢复了原先的紧窒。此刻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粗暴捅弄,有如直接将他从蜜肉处剖开一般。程宋痛到失声,眼泪汹涌而出。然而剧痛之下,与痛楚等同的快感,却悄然登临顶峰。虫子才插入就被程宋体内紧紧裹住嗦吸了一番,顿时肉筋迸出,发狠道:“您真是——”
“看着这么娇,其实早就骚透了吧?”
程宋的脸被挤到门板上去,柔腻的皮肤上压出红印。他的手无力垂下,整个人靠着虫子那根硬挺的物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合不拢的,急促呼气的润红嘴角,流出无法咽下的水液,剧烈的上下起伏间,缓缓在门板上留下逶迤的湿痕。
谢迟突然在门外敲了起来:“程程,怎么了?”
“谢迟——嘶。听到他的声音,你咬得这么紧干什么?”
虫子卡住程宋的腰,把他往门上狠狠地撞了几下。
谢迟的声音,在欲潮难平的程宋听来,显得很遥远。
强硬挤在他腿间的,硕大肿胀的异族的性器—此刻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粗暴捅弄,有如直接将他从蜜肉处剖开一般(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