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羞带怯地抬起头,咬着嘴唇问:“程程,你现在已经生产完两天了,那我,我可以向你求欢了吗——?”
害羞得摸了摸自己红透了的耳朵:
“妈妈不认识我。当时派了很多虫子,去找那位雌性,我和钝刀都是其中的成员。只是因为钝刀的鼻子变异过,能闻到没有进化的雌性的味道,所以比我们都要快了一步。不过现在妈妈的身上已经很好闻了,我大老远就闻到啦。”
程宋心里预感到这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身上有味道,那么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
脸红的虫子继续甜甜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这样很好的,以后妈妈跑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得到哦。”
程宋打了个冷战。这只虫子看着分明纯情到有些内向,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笑容背后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巨大阴影。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好说:“你叫我程宋吧。我,我不是你妈。”
“程宋,程程。”虫子声音软软的,也不在意程宋的别扭,笑出一个酒窝,“我叫谢迟。”
一群没有文明,生性掠夺的虫子,却每一只都用着这么动听的名字,好像是野兽强行披上了不合身的皮囊,滑稽却教人胆寒。
“谢迟——”
程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谢迟呜咽一声,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
他脸红得不正常,眼睛发亮,耳朵兴奋地竖起:“啊,妈妈喊我的时候,我好高兴,变得好害羞——实在是太丢脸了。”
程宋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脸红的生物,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在谢迟很快又把手放下来,声音有些嗫嚅道:“妈妈,啊不,程程,我们走吧。”
一路走,谢迟一边和他说着基
他含羞带怯地抬起头,咬着嘴唇问:“程程,你现在已经生产完两天了,那我,我可以向你求欢了吗——?”(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