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羞带怯地抬起头,咬着嘴唇问:“程程,你现在已经生产完两天了,那我,我可以向你求欢了吗——?”
完——没有穿,裤子。你先别,别乱动。”
虫子是卡着他柔嫩的大腿内侧把他抱起来的,刚生产完的,湿漉外翻的穴口,正好蹭在那只精壮的小臂上。程宋徒劳地扯宽大的上衣下摆去遮自己的身体,动作间,在虫子的手上留下一片滑腻暧昧的水痕。
虫子本来在一心一意地担心虫母的心情。可是随着怀里人的挣动,手臂上那块水迹,和黏腻软滑的某种触感吸引了他。
是很甜,很甜的味道。
虫子好像是觉得这个角度有些看不太清楚。他把程宋抬高点,去看自己手臂上的湿痕,和那不住颤抖的,像花儿一样吐着露的嫩肉。
虫子喉咙发干。他着迷地舔了上去。
“不要——”
“对不起,对不起,”虫子的表情很愧疚,眉毛皱起,是很怜惜的表情。可是他并没有停止舔弄。“是妈妈,妈妈太香了。”
————
他渴望诞生于他的身体,
在最近的地方聆听他的呼吸,
做他生来的一部分。
从出生起即能拥有他的注视,
并为此不断追逐,
直到终于再次占有他的所有。
————
求欢
第二天,程宋的肚子就已经瘪下去了,只浮着一小圈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软肉,显得丰美而娇憨。他稍微有些了解过一些人类孕妇的苦痛,过去大腹便便了十月有余的可怜妇人,在剧痛的生产之后,还会留下无数的后遗症。
都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哪怕是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倘若有女性执意要用
他含羞带怯地抬起头,咬着嘴唇问:“程程,你现在已经生产完两天了,那我,我可以向你求欢了吗——?”(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