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等程程把那个杂种的卵生出来以后,再给我生,好不好?”
“给我生十个,十五个,一直一直给我生,好不好?”
“程程会给我和你的宝宝哺乳吗?”
虫子的情欲已经满足了大半,他的红色眼睛色泽变得浅淡起来。程宋恍恍惚惚地突然想起以前在科教频道看到的有关虫族的科普故事,虫族对母体的依赖程度非常高,甚至会影响到他们的觅偶,虫族中大部分的孩子都希望能够和生育他们的母体交合,但由于母体过于珍稀,往往全族都只会有一只,所以会进行竞争,只有成为高级虫族的孩子才有资格占有他们的母亲。
程宋惊恐地明白,当一只虫子在呼唤他母亲的时候,那情感绝不仅仅是孺慕,甚至可能是最赤裸的宣告求欢!
他低头看自己畸形鼓胀的肚皮。浑浑噩噩了将近半个月,他第一次从骨头里感觉到了一阵阴冷。
他将要孕育出的,又将会是一群多么可怕的生物?
虫子发觉他在走神,不满地戳了戳。
“唔……唔啊!”
程宋在虫子高潮的时候被放开了。那名年轻的虫族把勃发的性器握在手里,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头掰过来,射在了他满是泪痕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