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温过,但肠道好端端的被塞进去那么多湿湿软软的异物肯定还是会不舒服。
莫阳皱眉趴在不吭声,任由裘让洲将羊肠全部导进去,又把药膏往淫穴上重新涂了一遍,这才把手拿开了。
“没什么和我说的吗?”
莫阳闭着眼睛不说话,打定主意今天一句话也不要和他说了。
裘让洲笑了笑,为他把被子盖好,然后望着他的后脑勺道:“行,不想理我,那就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莫阳最烦他这阴阳怪气,透着股子坏意的语气,于是便不耐烦的问道:“现在直接说啊!”
“刚刚丫鬟说,你亲了桑好,我就是想确认一遍。”
裘让洲站起身,双手抄着裤兜静静的看着他,明明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莫阳陡然有种被宣布了死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