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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猪。”付丧神咬字清晰:“肉便器、贱……”
“停。”玛尔说。
他侧头看了眼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纠结地回看他:“您没听错。”
除了这些很糟糕的词汇之外,付丧神连正常对话都很是问题。
怎么办呢?救都救下来了。好歹也是丘比特意提起来的刀。
许是因为知道是谁救了自己的缘故,比起鹤丸国永,付丧神显然更喜欢玛尔。确切地说,他一直都盯着玛尔看,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的刀。
鹤丸国永耸耸肩,挽起袖子打算来硬的。
付丧神没有吭声,只用银灰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玛尔看。
这幅一声不吭的模样,倒是和山姥切有几分相像。
玛尔拦下鹤丸,把付丧神抱了回来。
奔波了一天的鹤丸和同样累了一天的山姥切很快便各自休息了。
审神者抱着新来的打刀,打算先给他洗个澡。
这孩子连浴室都不认识,看着所有设施的眼神都陌生而茫然,始终蜷缩着身体、抱着自己的腿,乖巧地窝在审神者的怀里,只在玛尔看向他的时候,露出甜腻色气、满是勾引魅惑的媚笑。
虽然这样笑得如此风尘,付丧神的眼神却是很清澈的。他完全不明白自己露出来的笑容意味着什么,他就是单纯地笑,单纯地勾引人来上他,单纯地把这当做了‘日常’与‘理所应当’。
玛尔试了试水温,把他放进浴缸里。浑身都是伤,伤口还被灰尘、泥土糊着的付丧神一声不吭。
审神者转身去拿洗浴用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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