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什么样呢?
龟甲把下巴搁在玛尔膝头,有那么点忐忑。在一天工作结束之后,笑吟吟的问:“主公大人,今晚可以留我侍寝吗?”
“可以。”
“我一定——哎、什么?”
“我说可以。”玛尔顺手揉了把他的脸,感慨道:“我还在想你能忍多久呢。”
龟甲懵逼了三秒钟,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
“傻乎乎的。”玛尔评价道。末了勾勾龟甲的下巴,拇指指腹意有所指地揉弄付丧神饱满的唇珠,轻声道:“洗干净点。”
龟甲慢慢睁大眼,一把握住玛尔的手,激动道:“是!!”
审神者说是还有点事,让龟甲自己去卧室洗完澡等他。
一离开玛尔身边,熟悉的气息渐行渐远,陌生的声音又在耳边孜孜不倦地低语,烘焙着恶意,发酵的作呕感在心底发酸发臭。
【“……天哪、看见了吗!这个结果!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连艾滋病毒都能彻底清除……”】
【“这贱货可贵了,明明是个破鞋了居然还开那么高的价……算了,至少能让我们玩个够本啊。听说他可结实了,怎么玩都不会坏。喂,说你呢,抬起头来给咱们瞅瞅。”】
【“腰!腰扭起来,屁股翘高点,操,会不会伺候人?再不听话牵你上大街溜达,到时候你想翘都没那个闲工夫!哈哈哈……”】
龟甲甩甩头。
“要抓紧时间洗干净才行……”他喃喃自语,却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他自己给自己打气,拍拍脸,试图用加大音量的方式驱赶耳边的聒噪:“这可是主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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