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花穴被按摩棒塞满肏到差点昏厥,只有别人才能拿出来,去求谁帮忙拿出来呢
接落在他下身那个小穴上一样。
傅译还没来得及看自己那个小穴是什么样,但是凭着印象,应该跟这张图上的差不多,只不过自己还多了男性器官而已。
他不太适应的动了动身子,也许是他下身那摊黏稠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清理,这会儿的内裤又贴在他下身上了,布料湿了以后不透气不说,还因为坐姿的原因和他下身敏感的花穴起了摩擦。
花穴那个地方本就娇嫩,昨晚又被钟然那个死处男狠狠肏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有些红肿,跟布料摩擦后愈加敏感,有一种细微却难以忽视的快感。
傅译心里暗暗把钟然记在了小本本上,等以后他变回那个总攻了,看他不肏死钟然。
“那你来说说,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傅译窒了下,小声道:“阴蒂……”
“对,阴蒂…”裴洛唇角微勾,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好听,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傅译本来有些抗拒的人,听着听着都放松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手指,随着手指的滑动而转开视线,“它富有感觉神经末梢,比其他部位更加敏锐,对触摸尤其敏感,只要一按……”
他的声音突然变重,手指随之在纸页上的那个地方重重地点了点,就好像那真的是某个人的阴蒂一般。
“就会出水……”
傅译“唔”地一声,趴在了桌上,身体不住地清微颤抖着。
裴洛这才像是发现了一般,一脸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
傅译右手紧紧攥成拳,涨得满脸通红,却一声不吭。
他能怎么说?他听裴洛上生理课听到自己下身那个女穴喷水了?
课堂上花穴被按摩棒塞满肏到差点昏厥,只有别人才能拿出来,去求谁帮忙拿出来呢(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