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刺破皮肤。
夏川愕然地挣扎了几下，身后的人随即放开了他，惨白的面颊上，鲜艳得刺眼的红唇戏谑地勾起一角。他伸手从嘴里取出一颗锋利尖长的牙齿：“假的。”
眼前的人身着一袭华丽繁复的哥特长裙，长及腰部的黑发像鸦羽一样披散在背后，本就略显苍白的肤色被修饰得更加不见血色，猩红的双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盈盈闪烁。夏川都快看呆了：“你今天是……吸血鬼？”
尚语柊眯起颜色艳丽的眼睛，刻意放慢了语速，一言一辞都溢着情色的蛊惑：“没错。要不要把初拥献给我……？”微启的薄唇间，可见舌尖舔舐利齿的动作。
“别听他的。”苏明上前搭住夏川的肩膀，强迫他移开了投注在尚语柊身上的视线。
夏川这才留意到苏明也在。但在目光触及对方的瞬间，他的心脏快速鼓动起来，梦境中曾领略过的画面竟然再度出现，噩梦成真的恐惧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苏明戴着月桂枝条编织而成的发冠，一头灿烂金发长及地面，象牙白的长袍在窗边的微风下轻轻翻飞，身后甚至还戴了一对雪白的翅膀。温暖的阳光洒落到地面上，晃得夏川有些头晕目眩。
下一秒，眼前的希腊女神似乎就会以慈爱平和的神情说出“恐同即深柜”这句象征着噩梦开端的话。
正如几个月前的梦里所预言的，他自从长出了那个不属于男人的器官以后，就开始和身边的三个基佬纠缠不清，甚至都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直男了！更可怕的是，如今他连孩子都怀上了……天哪天哪天哪！！！！
修长的手指移到夏川脸颊的边缘，摘下了掩盖情绪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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