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凉水，强行将他从愉悦到极致的心绪中激醒。
他猛地将江雪杭推搡到墙壁上，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发着狠：“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你凭什幺认为你可以对我的孩子做什幺！”
苏明垂着眸子，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结满了冰霜。他没有半分劝架的意思，用眼神示意医生回答江雪杭的问题。
“那个……两位，别打了，这里是医院……”医生满头大汗地试图将两人分开，尝试了几次都未果。眼看他们就要在诊疗室里大打出手，他只能将两位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这位病人和普通的女性不同，子宫小于正常标准，子宫壁也很薄。这种发育不良的情况，如果进行流产手术，很有可能从此失去受孕的机会。”
“流个屁！谁敢让他流产！他只能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尚语柊松开了江雪杭的衣领，转而面红耳赤地对医生怒吼，吓得对方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他终于把心里那点慌乱发泄出去，甜美的喜悦再次支配了他的神经，脸上的笑意憋都憋不住。
医生活了好几十年，硬是没见过变脸变得如此之快的人，但这人是未来的少东家，他又能说什幺呢？掏出手帕擦了擦满脸的热汗，医生此刻只想让这三个人快些滚蛋：“病人应该已经做完检查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连答应一声的时间都不想耽搁，尚语柊扭头就出了门，江雪杭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剩下那人依然立在原地，神情保持着一种平静的阴沉，让人看了就从心底里发怵。
“还有什幺事吗？”医生感到生无可恋，搞大那个双性人肚子的又不是他，干嘛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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