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项歌眨眨眼睛,脑子一片空白,摇摇欲坠的强烈危机感袭来。
因为要守着身体的秘密,他感情经历很少,不大能解决这些事情,一对上,巴不得天上地下全开窗,让他逃走才好。
身体的欲望被勾起,又没有解决,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脚趾尖都敏感。
“卡!”
导演一喊那个字,项歌如蒙大赦,赶忙要从颜臻腿上跳下去。颜臻按着他,把人紧紧地禁锢在怀里,简直像在宣誓主权一般,按在项歌腰上的手小幅度地来回摩挲,一面看向周洛书:“周总看得那么久,不如点评点评。”
虽然他是背对着摄影机,还有衣服盖着,但是一想到被周洛书看了全程,项歌简直要抓狂。他觉得颜臻脑子不正常,好好的问周洛书做什么,那位也不是这样专业人士。
周洛书笑了笑,没接他的话,反而对着项歌说:“小歌演得不错。”
说小歌两个字的时候,项歌感觉腰上的手捏得更紧了些。
他本能地不想夹在两人之间。
但周洛书毕竟是他老板,项歌不用想,还是挂出一个笑容,扭头说:“谢谢周总。”
顾琛那老头,笑眯眯地坐那儿看戏呢。
项歌把话头转向导演:“顾导,我们是不是该拍下一场了?”
顾琛看看颜臻,又看看周洛书:“刚才编剧找我,要商量点事,你们先自由活动一会儿。”
老头事太多。
颜臻看向周洛书:“周总有什么事便去忙吧。”他忽然笑了笑,“岳瞳在化妆间等您好久了。”
周洛书此行,确
穿旗袍叫老公和潮吹(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