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情款款,此刻一动不动地盯着项歌。
这小傻逼抛什么媚眼呢,项歌默默吐槽:“留下红花油,你可以走了。”
颜臻眨眨眼睛:“我给你涂完。“
项歌还想说什么,看这人一脸坚定,一看都快折腾到十一点了。
他倦了,也就默许了。
颜臻一手圈着他脚踝,一手倒了点药油,轻轻揉搓。项歌曲着腿,白色浴袍滑下去,颜臻绝不是故意的,他不小心分了神,就望了过去。
目光代替手,顺着项歌的腿爱抚过去。
昏昏的灯光下,那身体,越发像蜜糖,在锅里熬了许久,日光上的色,最终拉出百转千回的丝。
他方才说项歌重了,自然是故意逗项歌的。项歌当然一点都不重,肉全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毕竟从一出道就认识了,颜臻很了解项歌这种容易炸毛的脾气,所以有事没事就去撩拨一下。
看猫炸毛和看猫挥爪子都是他一大乐趣。况且项歌顶多就是面上表达一下不高兴,但是从来不会真对他怎么样。这人不是个会在背地里下黑手的。
颜臻垂下眸子,手略略往上,项歌毫无反应。
项歌今天飞机转车,坐了一整天交通工7陆 98,肆2,440豆丁酱 11^05^26 具,又被颜臻吓了两下,已经疲惫不堪了。渐渐的,抱着枕头靠在墙上,睡着了。
颜臻自打进了项歌房间的门,就一直闻到淡而甜的味道,却不知道来源是什么,在项歌身旁坐了一会儿,这气息越来越重。
他想了想,见项歌闭上眼睛,他唤了两声,没有反应。颜臻凑上前,在项歌的
勾引和取悦(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