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叫得真好听、、、腿间器物隔着内裤抵在他花穴上,缓慢摩擦:“腿夹紧一点。”
周洛书心说这猫儿易炸毛,撸猫需谨慎。
他也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奴性,还追上去,揽着项歌的肩膀,权当哄猫儿了:“雨下太大了,看错了。”
靠得近,Alpha温暖中略带冷冽的气息瞬间笼罩着项歌。项歌觉得身体深处的阀门好像被打开似的,泊泊的水就要流出,他忍不住夹紧了一下,低下头。
夕色于他脖颈之上盛开,蔓延下去。
他就不应该请周洛书吃饭,他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周洛书微凉的手贴在他脖颈上:“你是不是真不舒服?发烧了?”
指尖正好落在项歌腺体上,项歌把他的爪子拿开,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没好气地说:“别问,快走。”
周洛书笑了笑,并没有生气,加快了步伐。
公寓以原木色为主色调,米棕色布艺沙发,放着几块拼色抱枕。天花板垂下一小圈牛仔蓝渔夫帽改造的灯,陈列柜里放着各种游戏手办,整体风格温暖而又不过分浓烈。
开放式厨房里,锅刀挂在墙上,映着凛冽的光。
项歌家里没人,周洛书琢磨着,难道他要亲自下厨?他心里本来有点惊喜。
很快,他的猜想被推翻了。
他看着项歌以龟速切土豆,切一下,看两眼,那丝跟铅笔一样粗。周洛书肚子饿得咕咕叫,看了眼时间,果断走到流理台前:“我来做吧。”
项歌也知道自己做饭是真不行,他上楼了才想起来,王妈今天回家休息了。但是人都来了,总不好赶走的。
他看了周洛书一眼:“你会?”
周洛书点点
宝贝儿叫得真好听、、、腿间器物隔着内裤抵在他花穴上,缓慢摩擦:“腿夹紧一点。”(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