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早已麻木,他整个人难受不已。可他什么都没抱怨,他只是自顾自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狼藉,就淡淡道:“我走了!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给你爸做饭。”
宋远航没看出孙尧的异样,他也不会对今日将孙尧丢进衣柜的事道歉,便只是随意地点头,跟着道:“明天上午你再来学校。”
“嗯!”孙尧没反对,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反对,他担心若是他反对,下一秒这个禽兽就会将自己与他的苟且事告诉他父亲,而那样的结果是孙尧不想要的,所以他只能一次次地妥协。
就这样,平时上课的日子里,宋远航总是会把孙尧叫到学校里来,更换着不同的场地操干孙尧,与他享受偷情的快感;而在周末的日子里,但凡宋世国要加班,宋远航便会在家里变着法地玩弄孙尧。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亦或是其他什么地方,宋远航总是那个霸道又蛮横,且是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他每一次只顾着自己享受,自己爽完提上裤子后就不管不顾,怎么都是十足十的渣男做派。
这样的日子,孙尧煎熬了一年半。
在宋远航大二的这年寒假,孙尧的这煎熬终于到了尽头,可他却也成了那真正意义上不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