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放荡不羁的男人像匹野马驰骋在淫荡的女人身上,靡靡之音回荡着,浴室成了最佳的音响设备。
了起来。
想离开就离开跑到地图之外
降落之后一切空白
想回来就回来人生不是竞赛
我把明天留在境外
我不看将来也不问现在
我只要孤单滚开
在赤道山脉在北极冰海
我玩累之后回来
然后我自由自在
听到最后一句歌词时,韩子墨转头看了她一眼。
白若希撑着头,望着窗外没有尽头的公路,那句歌词似乎唱出了她的心声。
韩子墨的手机铃忽然响起。
白若希瞄了一眼手机萤幕后自动把音乐关掉。
韩子墨戴上蓝牙耳机,白若希又转头望着窗外,安静的听他低沉的嗓音。
“妳吃饭了吗?”“好好休息”“天冷了多穿点”
他对那头日常的关心几乎天天上演,不是他打去,就是那边打来,虽然不是什麽甜言蜜语,但在白若希听起来实在讽刺的很,还有一点嫉妒。
杨皓别说电话了,连封讯息也没有,而她,除了告知他已经平安抵达,她没再跟他联系过,反正她很清楚他一点也不在乎。
听着听着,十分钟已经过去,韩子墨对他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温柔的语调,全浓缩在一通电话里。
看起来,这是多麽好的婚姻,多麽好的男人,多麽幸福的妻子。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很坏,竟然破坏了这种人人羡慕,也曾是幼时幻想过的婚姻,同时又对男人感到绝望,一个表现的那麽爱妻的男人终究还是抵不过恶魔的诱惑。
世上的男人,当
镜中放荡不羁的男人像匹野马驰骋在淫荡的女人身上,靡靡之音回荡着,浴室成了最佳的音响设备。(5/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