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的目光忽然在她身上聚焦。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看得尹童一阵发寒。
“你还算有趣。”
谢应知别开脸,给了尹童一句莫名其妙的评价。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如果真的这么死在这里,让尹童永远记住他,并且愧疚一辈子……似乎也还不错。
至少比作为弃子,被抛弃在病房里要有意义得多。
成为她心里不可磨灭的人,让他那个便宜弟弟活着比死了更膈应。
他这么想着,紧绷的精神忽然松弛下来,也不再固执死撑,顺应身体本能坐了下来。
尹童以为他是真的“不行了”才不得不坐下,反而比刚刚更焦急了。
“你要不要吃点药?”她摸出手机,“或者叫救护车?”
谢应知见她态度软了下来,像是在真的关心他。虽然身体还是不舒服,但心里却愉悦了许多。
他冲着尹童招了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你让我靠靠。”
尹童抱着对将死之人的同情坐了过去,谢应知就顺势歪头依在了她肩上。
一开始做这个动作时还有些僵硬,他很少跟包括他母亲内的异性做这种亲密的姿势。
他不与人交心,不依赖别人,更排斥被同情和帮助。
于是第一次尝试时尴尬再所难免,但相比同时得到的安全感,那股生涩的味道根本微不足道。
他扯了扯尹童的袖子,说道:“我冷。”
尹童还以为他要自己脱衣服给他穿,只能认命地拉开外套的拉锁。
谢应知知道她
饮鸩止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