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原来你还记得?你还记得那时候我吟了什么诗?”
李代嘉忙把通红的脸颊埋到枕头里,闷闷说道:“怎么会不记得呢?天底下可没有第二个人会像你那样胆大包天,竟然在白煦老师的家里,先点了我穴道,又对我肆意妄为,事后还吟那样的诗……哼,青莲居士好端端一首诗,都被你给毁了!”
秦守晏喜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神色又渐渐黯淡,“唉,我和你才好没多少时间,就出了那样的事情。想这两年多来,你一定天天和那哑侍厮守在一起,我人在北方,只要一想到你们就……唉……”
他一句话竟然连着叹了两次气,可见心中对李代嘉的绵绵思念之情,和对赵搏扬的嫉妒之意。
李代嘉稍作犹豫,问道:“你还记得那时白老师让我们临摹《韭花帖》么?”
秦守晏道:“当然。他说我一意孤行不留余地,说你当断不断,优柔寡断,还说你这个也放不下,那个也舍不得……哈,现在想来,那老头子说的也不是全然无理。”
李代嘉用两只前臂撑起身子,好奇问道:“你怎么将白老师给我的评语也记得这么清楚?”
秦守晏低头看着李代嘉那俏丽的容颜,温柔笑道:“你的事,我向来放在心上。”
李代嘉双颊绯红,说道:“俗话说见字如见人。白老师说我写字优柔寡断,我做人也未尝不是如此……你以为我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吗?其实,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若是我说,我心里一点儿都没有你,那是谎话……只不过……只不过我的心里,除了你以外,总是还有别的人。”
这些话都是李代嘉心中真实所想
跪趴之姿。那肉物正毫不留情进出抽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