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风才对。”
我果然没错怪你!亏我还向你求教……
李代嘉暗暗冷笑,咬牙切齿道:“你在耍我吗?风如何能做成衣料?”
秦守晏认真解释道:“怎么做不得呢?有诗为证:玉体金钗一样娇,背灯初解绣裙腰。你想啊,美人儿脱下绣裙,清风轻拂玉体,岂不就是拿风做衣料了么?”
李代嘉气不打一出来,转过头去,不愿再搭理这轻薄家伙。
秦克阵听了半天,见弟弟越说越离奇,竟然连如此诗词都背了出来,不悦说道:“阿晏,你干什么背这些淫词艳曲?整天放浪形骸的像什么样子?平时在家气爹爹还不算完,如今又惹六殿下生气了。”
李代嘉冷冷道:“大将军此言差矣,我忙得很,可没空听这些疯话。”
秦守晏微微一怔,说道:“啊,原来六殿下很忙么……你比太子还忙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代嘉猛地站起身,高声喊道:烦死了烦死了,我再也、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
秦守晏竟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抚掌大笑道:“六殿下,你这话可说得太晚啦!只怕木已成舟,以后你不想见我都不成了呢。”
李代嘉本想转身离开,但一听这话,还是忍不住停下来,狐疑问道:“木已成舟?这是什么意思?”
秦守晏眨了眨桃花眼,眸光与额带珠宝齐齐闪动,别有深意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难道说……
啊,难道说……?
李代嘉心中一乱,再也不愿停留。先和太子妃告罪,便匆匆离开了赏花宴。
第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