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劈裂她最后一捧期冀。她惊惶难抑,她所熟识的那个人,像是离去,像是死去。
她不知道是什么杀死了他。在这番情境下她实在无所适从,于是她以自己一直以来最熟稔的面貌叩首,谢恩,说着冠冕堂皇又言之无物的话,他已经取代父亲成为了新一任的魔尊,魔族的王。她如这世间所有对君上毕恭毕敬的臣子一般。然后她看到高座之上的新魔尊似乎忽而恼怒了起来,霍然站起望了她许久,最后拂袖而去。
满堂的侍者争先恐后跪了一地。她望着他的面貌,目送他离去,然后如所有人般久久伏首,她心中莫名的有些难受,不知所起又难以言表的酸涩自她的血脉中蔓延,引她不住战栗着,她却连泪都流不出。
梦都叫她如此沉痛,何况现实。
她最终闭眼不语,静静靠着兄长温暖宽厚的胸膛,谢磬拥着妹妹单薄柔软的身子,一时有些踟蹰,“琳琅,可是还在恼我?”
上次因为她为父亲试药,他与她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激烈的争吵,尽管她不曾大声说话,柳眉倒竖,但也寸步不让,倔强的模样让谢磬痛且无奈,最终不欢而散,并就此避她几月余的时间。
“不,哥哥……”她抬起头,轻柔的唤他,秋水剪瞳,直直闯进他因对父亲吃味而泡得酸胀的心里去,如同一汪清泉,洗涤了他的不甘沉痛,心胸开朗自然喜形于色。
谢磬见妹妹说不下去,目光透着些哀色,他抚着妹妹如墨的黑发,心下怜惜,或许因为之前的吵架,让她心里有了芥蒂,才一直欲言又止,把自己憋得难受,甚至想到,有可能就是为这事病的,就更加疼惜起她来。
琳琅眸光晦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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