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葡萄架旁的爷爷,笑着说:“爷爷,等您的葡萄熟了以后,别忘了酿些葡萄酒给我留着哦!”
刘老发出爽郎的笑声,然后对身边的保健护士王姐说:“小王,听到没有,这小兔崽子给我干了点活,这就来要好处喽!”
“呵呵,老首长,小首长在和您开玩笑呢!”王姐笑着说道。自从得知张鹏飞是刘老最器重的孙子以后,无论张鹏飞怎么说,王姐都要叫他“小首长”。
张鹏飞站在茄子地里笑,这一刻所有世外的纷争仿佛都远去了,眼望着眼前亮紫色的小茄子蛋,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漠然,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陈雅的冷淡清秀。
刘老扶着摇椅站起来,一旁的王姐马上就要伸手来扶,却被刘老推开了。他一手放在背后,一手抚摸着花白的胡须,慢慢地顺着石子小路向张鹏飞走去,突然间诗兴大发,吟诵道:“
人生何所欲,所欲唯两端:
中人爱富贵,高士慕神仙法师的天下。
神仙须有籍,富贵亦在天。
莫恋长安道,莫寻方丈山。
西京尘浩浩,东海浪漫漫。
金门不可入,琪树何由攀?
不如归山下,如法种春田。”
听着爷爷浑厚而又威严的声音,张鹏飞直起腰望着目光炯炯的老人。刘老已经来到他的旁边,双背着手,目光仿佛看向远方,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张鹏飞想了想,笑道:“爷爷,退下来了,您真的甘心在这里种田?”
刘老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鹏飞,然后伸手一挥,说道:“此间乐,不思蜀!”随后又感慨一句:“长江后
151京城街头(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