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嘛,很好记的!陶洛洛哦了一声,我隐隐觉得自己刚才那话说得不够圆滑,,那样岂非是在说倘若陶洛洛的生ri不是情人节的话我就记不住了?有心事说句:就算不是情人节我也能记住。但又怕欲盖弥璋,因忍住了没吱声。陶洛洛在那头也是一味沉默。我想起自己在机场跟她的承诺,又想起她对自己的好,轻声道:洛洛,我……我好想你!
是么?
嗯……这里下雪了……
真的?美么?
很美,很美。我答道。此时林静的背影早已不见,我呆呆凝视着她留在雪地上的足印,道:洛洛,你几时能回来?陶洛洛道:怕是还要再多待一阵子吧。
哦……你……你姐她好么?婚……婚礼也还好吧?
陶洛洛没回答。我暗叹了口气,我的这个问题陶洛洛还真不好回答。大白。隔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又响起陶洛洛的声音:你可千万不要记恨我姐,我姐她……她……我看得出,我姐心里爱的人始终是你……她的语气猛一下变得激动了起来,似乎想要在我面前竭力的为陆菲的清白辩护。我忆起适才林静所说的宽恕和包容,苦笑道:我什么时候记恨过她了?只要她能过得幸福,我也就安心啦。
那头陶洛洛又哦了一声,隔了片刻,忽道:大白,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