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己经把陶洛洛当成了这家客栈的女主人。但我二人却始终没有太亲热的举动,尽管我俩一直睡在同一个房间,尽管陶洛洛比我认识的所有女孩都要美丽。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己进入了20年。元旦刚过,我竟又接到了赖嫂的电话。那婆娘说漫画的版税己经下了来,一共有八万多。而且出版社说那两卷漫画买得相当好,都脱销了,因此便想问问作者有没有意愿再绘一卷续篇。我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陶洛洛,那丫头喜得什么似的。但因她要照料客栈,是以每天只有在夜里才能挤出时间画画。我不忍心看她熬夜,于是招了一男一女两个店小二来顶她的班,那男的负责拉货接客,那女的则充作前台小姐。这二人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俱是来沪沽湖寻找自在生活的。
如是又过了+余日,己渐近农历新年,这几天我妈一直在打电话催我带着陶洛洛回家过年。我念着陶洛洛对我的种种好处,又想自己一直对人家若即若离的也实在是太过无情,便也打算和陶洛洛一起去我家,好借此机会抚慰抚慰她的心。哪曾想我还没有开口,陶洛洛却在一个晚上突然向我发难了。大白。她的脸色很郑重: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