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阁楼摆放在天窗之下。这一天我除了吃饭上厕所,便没离开过阁楼半步。时而望着窗外出神,时而盯着水晶瓶里发怔,到下午时蓦地想起林静送我的那把吉他了。于是下楼将吉他从琴箱里取出,拿上阁楼一遍遍的弹唱着林静教过我的那些歌。先是姜昕和许巍的一些作品,再是《两个人的梦》里林静所写的那些曲子,到最后却弹起了分手那晚我在酒吧里给林静唱的那首歌了。弹到手指发木、唱到嗓子发哑时,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对白鸽:小小白离了小静便不能独活,可我呢?我作为真正的小小白作为一个男人,到头来的表现却居然比不上一只小小小小鸟?
因存了这种想法,是以几乎每天都是在一种自责的心态下度过的。一开始还只是觉得对不起林静,到后来又渐渐忆起陈雪、陶洛洛、小雪、陆菲等女,胸中那种对自己恨怨和不满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是一连数十天我都是极少下阁楼,那感觉就像是自己把自己给囚禁了。每日里除了发呆,弹琴,就是在那里忏悔。我妈劝了我好多次对我都没起什么作用。这其间我只偶尔跟赖嫂通过几次电话,除此便和外界再无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