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忧伤。另一方面林静也好的很快。因怕她没人陪会郁闷,我故意提出来和她比赛谁能先下床谁能先出院。她的外公却一直没回来,听说好像在广西突然患了什么病,虽不严重,但因为年纪大了,是以一直在那边静养。
这般过了一个多礼拜,林静已可以下床随意行走了。林静这一行动自由,陈雪便不敢再二十四小时待在我的病房。白天的时候她很少再过来,但在很晚很晚的夜间,她仍是会如以往般来到病房默默的陪着我照看我。又过了十余天,我的身体也大好了。林静那丫头早可以出院,但她却执意要和我一同离开,是以一直赖着没走。
这天医生又最后给我做了一遍检查,说我的伤口已无大碍,随时可以开路。林静听了当时就想扯我走人,但我却念着陈雪,于是说服了静格格再呆一晚。林静虽有点不开心,但却并没拗我。
当晚我先在林静的病房里陪她聊天,哄她睡着后我才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病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只是在想陈雪。以往她每晚十点多钟便会来医院陪偶,今晚她还会来么?她来之后我又该怎么跟她说呢?我们二人以后是不是真的不会再见了?
正自想得神伤,病房门忽然一开,陈雪已是打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