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了。当下稍缓了下心绪,轻轻将电棍交在了左手里,然后在裤子里蹭了蹭右掌里的汗水。
陈雪的那句话显然击中了童杰的那种变态心理,这杂种沉默了许久,方道:你跟我……跟我爸爸是怎么玩的?陈雪浪笑了声,不紧不慢的道:我俩先喝点酒,我再慢慢给你示范,好不好?童杰似乎呆了一呆,接着便听外面有脚步声响,然后是开酒瓶的声音,想是他答应了陈雪的要求。
我见状不由放下心来,暗想:陈雪对童杰的了解要远超过我,现在她就是利用了童杰潜意识里想要证明自己比自己老子强的心态在操纵童杰。正想着,外面传来叮了一下碰杯声,过了片刻,童贱道:我老……他的那个东西厉害不?
我心道你咋不去问你妈?陈雪在外头格格一阵娇笑,道:厉害,当然厉害啦!顿了顿,又腻声来了句,他的舌头更厉害!
汗,我听了她这句话,老脸禁不住一阵发红,心道:这妮子还真tm坏,也不知她这种台词是从哪本破书上学来的。童杰则又是一阵沉寂,不知是不是在想自己老爹舌头上的功夫到底有如何了得。
陈雪又道:但是你爸却有一点比不上你!
哪点?童杰道,话声竟透着浓浓的兴奋。
他可不像你,敢嗨那些能让人欲仙欲死的药!陈雪曼声摇曳,极尽诱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