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呀,现在居然连……连……说到这里又叹口气,再也说不下去。我听她话中的伤感不似做伪,于是便将准备好的骂她的话咽了回去。
陈雪又望了一会儿林静,转身走到了那瓶向日葵旁边,用手抚摸着那花,说道:老白,你还真是个有心人。这花摆在这屋内,整个房间都变得有生机了,我想林静若是知道你待她这么好,她肯定会醒转的。
我听她说那花,心中一阵惭愧:那花可是6菲布置的!又想起自己那么冷漠的气走了大咪咪,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陈雪又呆了几分钟便告辞要走。我道:我开车送你回去!陈雪道:不用了,我打的,你在这里陪林静吧!说着便往外走。我犹豫着是不是该送送她,蓦的一瞥眼瞅见病床旁的柜子上已多了一台cd机,料来是大咪咪置办的。心念一动,当下追了出去,对陈雪道:我送你下楼!
在楼下和陈雪分了手,我一溜小跑到我的车旁,打开车门,在里面翻出了林静送我的那张专辑。接着又一路跑回病房,取出唱片放入cd机中,摁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