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吗?
“不要瞎说,母亲的病已经半年多了,跟你没关系!”,我走到她跟前,周围没人。
“别这样!”,她见到抱她,突然皱着眉头说:“都是人!”,我竟然放开了。放开后,发现,其实她很想我的拥抱,但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最近学校怎么样?”,我问她。
“没事,很好,这个你不要操心!”,眉姐转过来说:“你工作早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低头,然后抬起头来说:“那也许是我太过孩子气了,不能怪你,你让人上瘾的,没法再去工作!”。
“傻瓜,以后不许这样,你给我听着啊,以后不管怎样,你都不要放弃自己的事业,要明白才是重要的,一个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不是为了什么钱,而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责任,你要拼搏,要奋斗,我要看你成为一个堂堂的男人,知道吗?”,她的话似乎在暗示什么,也许以后没有她的日子,我要把所有的悲伤都投入到事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