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去本地山区查看情况。
吃过饭后,万雷的父亲将我和万雷都挪到了特级病房,所谓的特级病房,其实就是没有人的大病房冒充的,毕竟这医院也挤不出什么特级病房,还好地方够大,大家睡觉不用挤了。
万雷的父母一直待了一个月,最后和师叔商量,将万雷转到首都的大医院去,师叔本来也有此意,万雷的神经损伤需要更高方法的治疗。
万雷的父亲将改革方案提交了本地政府,资金正在审批中,这可乐坏了我爹和一堆要搞新工厂的人,一些刚开厂难走下去的人也看到了希望,国企这条大腿抱上了就等于稳妥了。
我终于在三个月以后出院,外伤基本好的差不多了,需要慢慢调理,师父就将我接回了山,他找了张天师做草药供应,每天去采药调药,给我喝中药,泡药澡,临睡觉还给我来套正骨按摩手,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神仙般的待遇,不用刷锅洗碗,不用练功聚灵,还有师父给我洗澡按摩,简直升天。
唯一不爽的就是顺子柱子他们来找我玩的时候我只能坐着和他们说话,师父还非要他们把功课带回来让我做。
我娘就在家照顾我,我爹可忙活了起来,跟着忙活开发的事,几乎很少着家。
师父看着这批狂热的人独自叹息“这山里的清净之地恐怕要不得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