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那个大胆的狐妖,心里很轻松。
我的眼泪嘀嗒嘀嗒的打在地上,身上的红色也渐渐褪去,被蓝色气息包围。
营长找了个大木桶,拴好以后把我们都带了出去,出去以后已经有一辆皮卡车在等着我们,将我和万雷上了车就立刻赶往市里的医院。
营长看着秦一的尸体猛锤车厢,十指的拳锋都锤的露了骨,和我的左手差不多,我想看右手,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还好已经没有那么疼。
在医院挂了加急号之后,我就立刻上了手术台,万雷则被推去了另一个房间。
我的伤口好像是感染加上异常愈合,重新拆开以后再缝上,在墓里还没有什么,在手术台上我好像就虚脱了一样,什么力气都没有了,那股红色也褪去的没有了踪迹,我加上麻药的药效,疲倦的昏睡过去。
睡了没多长时间我就被手术台的动静弄醒,原来是手术已经结束,我被推出手术室,我娘我爹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娘见到我的一瞬间眼泪哗就掉了下来,我也感觉心里一委屈,强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随着心里的委屈一通发泄出来。
直到我进了病房,我向护士打听万雷的情况,护士说那个孩子状况并不好,据说是脑损伤,不过叫我放心,这里是军区医院,会尽全力治疗。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没有见到万雷,终于我爹去买中午饭的时候和营长一同回来,营长告诉我万雷下了手术台。
我想站起来,全身的伤痛疼得我动不了,还好营长有关系,也有上面团里的批条,立刻给我弄来了一副轮椅,我娘推着我去看万雷。
万雷躺在病床上,身上看不出什
落幕(2/4)